文案:
梁霜影曾經以為,初吻是命中註定的意外,羞著臉快速分開,或者,是告白后小鹿亂撞地嘴唇輕觸,有點青澀有點甜。可親身經歷告訴她,接吻這種事情,還得分是和什麼人。不然,梁霜影怎麼想象得到,什麼東西最烈,她的初吻就是什麼滋味。倘若要問溫冬逸,在他們分開的幾年裡,他有什麼感想。他腦子裡只徘徊著一句話:我從沒有一刻,真正放下過你。
簡單來說就是個有錢的略渣男本來只是想調戲遠親的小姑娘,誰曉得到最後是自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的故事。
男主角溫冬逸是個大梁霜影十三歲的遠房姻親,他有錢、有外貌、也有手腕在外頭玩,要說他渣,他也沒有到始亂終棄、三心二意。他的渣在於他有本錢只玩他有興趣卻不一定有感情的遊戲,也是因此他在開場就對還是學生的梁霜影以無形的言行舉止撩妹。
梁霜影十六歲那年遇見碰上了成熟雋永的男人溫冬逸,這樣若即若離的男人年紀輕輕的梁霜影哪裡招架得住,就算她本身是個看似外冷內熱的個性,也馬上被溫冬逸看透。但梁霜影雖年紀小卻不傻,她很清楚溫冬逸的若即若離就是要在必要時能讓雙方全身而退,這是場遲早都會結束曖昧。
沿街的燈光,透過雨水浸濕的窗玻璃落在她的臉上,溫冬逸看著她,她慢慢察覺,也回頭看他。
她什麼都沒想,撐著座椅直了腰,向他靠了過去。
呼吸離得那麼近,鼻尖快要碰在一起,他沒想到的半愣著,卻又似默許的微挑眼角,她的嘴唇輕動一下,心跳是落在車頂的雨點,密密匝匝。
刺耳的喇叭聲穿過了他們之間的縫隙,她倒抽了口氣,溫冬逸果斷地轉過頭,握上方向盤,往前開去。她僵在那兒好一會兒,然後把自己拋回座椅裡,不再看他。
溫冬逸找到煙盒,捏了一根出來,吸燃,他胳膊倚著車窗,安靜的抽著煙。
甘心在他身上浪費大好時光,卻不要求他給出明確的答覆。一個聰明的小傻瓜,差一點就讓她得逞了。
故事的前期看著兩人寒冷中透著一絲甜蜜的曖昧,到後來溫冬逸在差點將梁霜影拉入成人感情的遊戲世界受傷前推開她。後期講述幾年後,看清自己內心執著的梁霜影選擇勇敢重回溫冬逸面前,要求他做出選擇,也是想讓自己在多年前無法忘懷的感情中有個了結。
比起梁霜影這個小姑娘一心一意的愛戀,溫冬逸則是在企業利益和感情中衡量再三,本來只是個小樂趣,誰想到卻是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後的狠心放手也是怕自己為了自身的慾望以不正當的方法將這個潔淨如雪的小姑娘綁在身邊。
小八老爺的文筆都有一種寒冬悠遠的孤獨冷冽,但從中又會透出一種沉淪的溫暖。這大概也是溫冬逸給人的冷冽感,而梁霜影的那絲執著的溫暖則蠱惑著他陷入無處可逃的劫。
附註:要是喜歡肉的話,裡面也是有不少肉湯。不得不說小八老爺在肉的方面描寫也是很讓人臉紅的,看看《贈我予白》就知道了。
「沒讓你拒絕別人的好意,只是你心裡要亮堂點,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誰會平白無故對你好?」溫冬逸這麼說著,沒人給他回應,有點惱了。
「還不明白?」
她不再抬腳,不往上走了。
昏昏光束下,她那雙眼睛就像隔了層玻璃,執拗的看著他。
溫冬逸皺了眉,「你傻嗎……」
「每週兩張機票,來回折騰,真當我閒得慌?」
梁霜影情緒上升到一個節點,再也忍不住,「我是傻,所以天天騙我爸媽和同學補習,連舞蹈課都逃,為了見你幾小時,學業我都不要了!」
她的聲音倔強,又帶著哭腔,「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傻……」
怎能料,溫冬逸跨近一步,將她抵在牆上,對著她的唇壓下去,是毫無章法可言的吻。強勢的氣息嚇到了她,生澀抿著的唇,被他咬開,重重地含吮。
嘗到淚水的味道,才發現這個根本不會迎合的小姑娘手裡,牢牢攥著他的心魂。
● 相關心得:
